“呵,原来没傻,那你怎么就那么放任牧云佥走了。”他还是对此时无法释怀,很是介怀她那么嫉恶如仇的一个女子,怎地就放过了牧云佥。
“局势所迫,在永昌我是芜华是洛瑶,只是一介草民,而现在我是盛君晴,我代表的不仅仅是我自己,还有盛国的子民。若是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让两国战事加剧,那我万死难辞其身,盛国的子民将会视我为祸国殃民的罪人。”
“哪里有人在意我是为何出手!于家国大局而言,我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我放他离开并不表示此事就此揭过,我不再追究他的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过是等两日,你急什么?”
吐了血心口的郁结气闷消了,她也不再心烦气躁。向后靠在床头她看着他比自己还介意的样子,轻瞥他一眼嘲讽他太过急躁,没有远见。
姬玺虽心中明白,但是亲口听她说会找牧云佥的后账不会让他安生。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这才是她的作为。两人正说着,门外有脚步声停下,传来彩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