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怪我!还未发作自是看不到成效!”见她的红润饱满的朱唇启合,能看到整齐小巧的贝齿。说出口的话就像是鞭炮一样掷地有声,他都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是有些出神的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的冷香,离得越近这香气就越浓,就好像是刚从地下挖出的红梅酒,香气醉人浓烈芳香传十里。
洛瑶眼睛上还被罩着浸满药汁的巾帕还有他的手掌,看不见他面上的神色。却能听出他言语中的妥协不与她计较,他不搭茬她也就不好再继续理论下去。顿觉无趣的抿抿嘴,她还没吵痛快,真是无趣!
“对了,我记得牧云佥在林中时说过!我的眼睛会看不见,直到余毒排出才能好。我中毒之后,眼睛就看不清东西了,就好像眼前被蒙了一层纱!”
这些话在回来之前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就是担忧自己如今的状态被有心人知晓加以利用。那她本就不算乐观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她不得不防。如今房中只有他们两人,她已经让彩衣出去传信找最近的擅治毒的人前来。在那人没来之前,姬玺就是她的大夫她自是要和他详细说说病情。
而且她若是不是为了救他和牧野,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些麻烦。相信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利用自己看不见,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两人相识许久,什么时候可以互相信赖帮助,什么时候又该互相防备警惕。他们心中都清楚,只要不触犯彼此的底线还有两国的利益,他们是可以和平共处的。甚至是可以互相信任帮助对方度过眼前的难关,只是这种关系并不能维持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