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后悔没有杀了他!”她恨恨的低声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但她知道他能懂她的意思,她刚才在房中的铜镜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双目赤红的厉害,也浮肿的厉害。此时她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牧云佥付出怎样的代价!她为了如今的时局虽然不能杀了他,但是却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咽不下这口气!
“你现在传令还来得及!”他听后淡笑一声说道,言语中倒是因她肯主动开口,轻松了一些。只要她不憋在心中,就是发泄也是好的。
“这毒你能解吗?要几日能好?”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揶揄,她知道就是来得及她也不能去。就转移了话题,问他自己的毒他可有把握医好?
“牧云佥手下有一位擅毒的老怪,常常研制一些十分刁钻的毒药。你这个毒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还在摸索试探中,看看哪一种方式能最快达到清除余毒的疗效。”这一次他倒是如实回答了她的话,这毒棘手就在于介于有毒和无毒之间,毒药接触皮肤发挥的太快。而且除了奇痒无比之外,就再没有了别的症状,把脉时身体也没有其他的不适。他已经写信派人送回永昌,找解毒圣手前来为她诊治,只是一来一回还需要几日。
“这个药汁你觉得怎么样?”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