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心中有预感,那两人绝不会被她刁难。定是还会前来借恭贺之名,实则是查探盛国和自己。
洛瑶向盛帝告假称想要出城,盛帝问起缘由。她就将她要请师父前来京都坐镇,并说了自己此次外出与那两位交过手,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而她亲去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破尘师太。她未说,盛帝看出她不想说也就未问。
只嘱咐路上小心,玩几日就早些回来。
洛瑶于当日深夜悄悄带着彩衣离开了皇宫,除了金甲军统领卢宥知晓外。宫中就再无人知晓,盛帝对众人只说是长盛公主被染了伤寒,会传染。命人关了长盛宫门,每日只派御医送药,不许人探视免得传染扩大。
众人一听是会传染的伤寒,纷纷退避三舍。伤寒严重了高烧难退不死也要退层皮的,是故除了口中都说着吉利话外,倒是无人愿意去看望。每日了只有太医一日三顿熬好药放置门外,叩两声宫门就远远跑开,看着里面的伸出手将食盒拿进门。
也曾有人怀疑,就想皇后就是半信半疑,可她如今正谋划着更为重要之事。也就不愿再因此事,惹盛帝不快厌烦。若是假的也不要紧她还有后招,若是真的那就保佑她自此长病不起。
而洛瑶离宫前并未与盛帝商议用何借口,也就不知盛帝竟是想出了如此歹毒的借口。虽是十分好用惹人畏惧,可是只怕她回来免不了要秋后算账伺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