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出言安慰,只是似问似叹的说了两句话。盛帝听后点头思索了片刻,方才有些明了。不禁觉得此话甚为深奥,洞察世事人心。是呀!哪有人不畏惧皇权珍惜性命呢!越是身份高贵身居高位的人就越是珍惜畏惧。
“你可知今晚朕都见了谁?”
洛瑶看着盛帝的表情,她已有许久为和父皇坐下来聊聊。十年前她摊牌是为了获得更好的培养,十年后交心是为了消除顾虑更好的生活。
“父皇是与太子哥哥一同离开御花园的,自是只见了太子哥哥。”她心中肯定父皇今晚离开宫宴后就只见了盛逸稳,并且聊的并不愉悦,具体缘由一会她就会知晓了。
“是呀,是只见了子钰。你说的不错,谁不畏皇权呢!何况是自古就仰仗皇帝的太子呢?可他也是朕的孩子呀!竟是连一句交心的话都不肯讲!”盛帝有些苦闷的开口,说罢拿起桌上的洛瑶为他斟的茶喝了一口,想要压下心中泛起的苦意。
“你这宫中的茶水怎地有股子酒味儿?”盛帝蹙眉咕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