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交手声止。两人不禁都竖耳倾听,只听洛瑶清脆的声音指导着彩衣刚才的不足。彩衣虚心的听着并不言语。
“出手时再快些,不要犹疑,你若是犹豫虚招就易被看破。虚招出招要快,一攻不下变招要猛。”洛瑶一边讲,一边亲自演示做示范。
彩衣看得十分认真专注,不时的点头也跟着比划。而隔壁的两人偷墙角亦是十分卖力,心中还在想着隔壁的情景。卓成微微侧着头,竖起的耳朵时不时的抖动一下,手中还握着帕子无意识的擦着利剑。
姬玺目光虽不离手中的册子,却是许久都未曾翻页。那女子莫不是武痴不成,哪有女子睡前还似她这般带着婢女练武的?不都是应该对镜梳妆侍弄青丝吗?怎她就这么不看重自己的仪容?
洛瑶和彩衣夜深了才熄灯躺下,临睡前洛瑶还要彩衣和她一起打坐了一个时辰才睡下。直到隔壁的房中无声,听壁角听的十分幸苦的两人也才脱衣睡下。
次日天亮时,姬玺和卓成穿衣出门。外面又下起了小雨,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知晓她定是已经醒了。心中默默的说了句“再会”,抬步走下楼离开了石堡。他今日还急着赶回乾庭,回到城里看看六叔和云珠子路,就带着人回去了。
姬玺开门离开时她是醒了的,也听到外面正下着小雨,碍事的走了她舒了一口气。翻了个身继续睡下,彩衣要起来时,她还嘟囔一句“今日下雨,出去也做不了什么,且多睡会吧。”说罢,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