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点了点头,收起书,又走回床边装进包袱。一切收拾好后,见他还在对镜戴着人皮面具,不觉得有些好奇,就想走进了仔细看看。姬玺面上覆着的面具薄如蝉翼,贴在面上竟还能看出肌肤的纹理。真是精致细腻,巧手奇思。
“你可会绾发?”对着铜镜好不容易贴合了人皮面具,他侧首询问在一边看得仔细的女子。
“不会。”洛瑶直截了当的回绝,自己每日晨起束发都烦的不行,他这一头浓厚坚韧的墨发她是玩不转的,也不想和他如此暧昧为他绾发。
“本宫也不会。”他有些生硬的说到,这是自他进门后,第一次自称本宫,却是为了缓解自身的尴尬。在府里都是由专人为他绾发的,出门在外也是卓成为他绾发。
君子临危而冠不乱!而他身为皇储,自当恪守,自有专门服侍他绾发的宫人。就连卓成亦是受过指教的,是而他从不需自己绾发。可如今这局面何解?
“我只会束自己的发,要不你和我学?”洛瑶见他不似玩笑,就认真的想着该如何解决。
“为何你不能帮我?”他皱眉。
“我不是说了不会。”她亦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