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静静的看他安顿好后事,等着他再说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她就送他归西,为两国除害了,心术不正之人若是再权势滔天,那人间和炼狱有何分别?
而姬玺见人都走了,抬手拔掉发冠,满头墨发垂落身后,他又抬手在鬓边摸索出一片发髻。顺着一侧鬓边缓缓拉拽,洛瑶就静静的看着他的举动。难怪他的面具如此精致,看不出一丝破绽。还真是做的极为的巧妙,做这面具这人观察的可真是细致入微。
原来薄如蝉翼的面具上还带有一圈的发片,和佩戴者的真发梳在一起真假难辨。还真是巧夺天工美妙绝伦的手艺,只是她却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
按照两人以往的经历,争锋相对唇枪舌战后自然是大打出手。让如今这么做,又是何意?
“给姑娘赔个不是,我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了!我今晨收到云珠的密信,就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只怕你昨夜受了惊,又顾及颇多不好出手,受了委屈。”
姬玺将手中的人皮面具放置桌长,看着洛瑶倒是大方的认下自己的口误。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自然应敢作敢当,错便是错了!
“你敢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勾唇不屑,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