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打算如何做?可要我做些什么?一定要揪出这些害群之马,附骨之蛆,吸血蚂蟥!”
姬玺看着舅舅咬牙切齿双目圆瞪出口成章的样子,不觉得有些好笑。他就是这样,才会在自己立储后弃军从商。就是怕自己太愤世嫉俗,又素来不喜明争暗斗那一套,给他招来弹劾让他难做,才会选择为他打理好后顾之忧。分担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他又怎会不懂?
只是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看他如今这副自在摸样,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用惧怕言官弹劾对他不利,每日里算算账目练练枪法,多逍遥自在。
姬玺优雅饮尽杯中茶水,这一路行来,除了半路歇马休息了半刻,他滴米未进。如今听舅舅呱噪了半晌,方觉的心中舒散了些。
在那女子面前失颜,是他最无法忍受的。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她小瞧了自己,可如今竟让她在他的地界遇到了这种无耻之事,他怎会心中好过。
姬玺在府中与舅舅共用了午膳,舅舅是恪守礼数之人,他知两人先是君臣,后是舅甥。他既守君臣之礼,又念舅甥亲情,姬玺才对他亲近尊敬。
用过午膳后,姬玺只整理了仪容就又出府了。他要去街上走走,看看百姓是如何评价吴知府的?再看看那女子可还安好?尽管他有些无颜,却还是想去瞧瞧她可还如来时一样?
姬玺此次来倍尾是微服易容,出府上街时身边就只带了卓成一人。两人在街上走过,卓成每路过一家客栈门前,都会暗含内力打一声口哨,这是与子路的暗号。若是子路听到,就会出来寻他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