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我适才已经发出了一封密信,你既目睹了事态就再写一封密报,传回府里给主子过目,他自会决断。”
“好,那我这就去写,早点让主子知悉。”云珠起身去找笔纸。准备写信。
“你和那位出去,可还有其他异常,或是有人靠近?”子路不放心的又问了句,他还不能肯定那位女子在倍尾可还有人为她效力。若是只她一人,倒是省心些,若是还有他人,就要在小心些看看她都和何人来往交谈。
“没有异常,只是看她主动询问一个酒楼的学徒,那人年纪虽小却是有些勇气,她只说让那学徒转交她损坏棚子的银钱,还说过几日去找他,就这些。”云珠想了下后,就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好,我知道了,你快些写吧,夜里警觉些,小心她夜里外出。”子路对云珠柔声说道。
“我晓得的,你放心。”云珠柔柔一笑,落笔疾书。
待云珠写好密报,子路折好收进竹筒密封好后,云珠回了她和洛瑶共住的房间。轻轻的打开门走进又关好房门,就见洛瑶的帷幔已经放下,虽能感觉到平稳的气息,云珠还是轻轻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