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瑶虽是继续和彩衣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想要交代的事,却是都一字一顿的写在了彩衣的手心。彩衣状似专注的听着洛瑶说话,还有些不舍得湿了眼低头拭泪。情绪低落许久都未抬头,洛瑶则轻声安慰,说分别是短暂的,她们很快就会团聚。安慰了半晌,正当云珠有些起疑时,彩衣却像是缓解了些重新抬起头了。有些红肿的眼眶一瞧便明白是哭了许久的结果,云珠这才放下戒心。
洛瑶对彩衣说明了姬玺在她身边安插人手的前因后果,又说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还有让彩衣小心的将城中暗卫们聚拢在酒楼。先按兵不动养精蓄锐,等她下一步打算。
彩衣低头是为了更为专注的记洛瑶在手心写的字,待一切都清楚后,才重新抬头。她是很心疼洛瑶独自外出的,以往都是自己在身边服侍,如今她孤身在外身边还有他国太子的眼线,怎会不让她忧心忡忡呢?
“那我一会为小姐准备些治疗伤风和解毒丸吧!再准备两身厚衣衫和披风,免得小姐将就自个,着了凉就不好了。”彩衣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仿佛随时都会眼泪决堤一般。
“好,都挺你的,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莫要委屈了自己,喜欢什么就直接买下!”洛瑶的眼有些微红,却还是忍着。轻笑着安抚彩衣,只怕自己若是不舍,她会更难受。
云珠有些羡慕这样的姐妹情深,又觉得有些腻歪儿。这她要怎么和主子上报,说这女子自从回来后,就拉着好姐妹哭哭唧唧了半个时辰吗?主子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