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马上颠簸了大半日,此时都有些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大腿内侧,是你就算有内力护体也还是会疼的地方。饭后锁好门快速的泡了个澡就早早睡下,两人的房间是南北通透的。
洛瑶睡的里间楼下就是客栈的内院,可以清楚的看到马厩里的马儿,彩衣睡的外间推开窗就能看到大街。
两人睡下后,到了子时洛瑶突然睁开眼却并没起身。她察觉到三楼的一间房里有异常,而睡在外间的彩衣却呼吸绵长均匀。显然是没有感觉到异常睡的香甜,这也难怪。
洛瑶本身的修为就比彩衣高出很多,不论是内力,轻功还是剑术近身术都轻松碾压彩衣好几个来回。她只是习惯了彩衣的陪伴却并不需要彩衣的保护,若真是遇到什么麻烦也是她保护彩衣。
洛瑶调整呼吸在床上不动,她想到了马厩里的那五匹良驹。想来良驹的主人也是这三楼的住客,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怕是有什么要事和不为人知的勾当。
可洛瑶才下山,很多事都不了解并不想贸然行事。她感觉的到那五人里有一人武功不在她下,而其他四人也都在彩衣之上。
那五人随便一人出手都可以在五十招之内重伤彩衣,所以洛瑶更是识时务的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想让自己好奇心害死彩衣,她可以轻松离去却没办法安全护着彩衣离去。就只能明天早点起来看看对方是什么人,她并没有盛国都需要她保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