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听了张郃的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得,你天赋异禀行了吧,切。”
张郃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了,而是眺望着前方的海域。
袁谭捂着自己发晕的脑袋,虽然身体不适,但是心中却乐开了花。张郃的一番话虽然有些轻浮,但是袁谭能感觉得到张郃话里的亲近之意。若不是张郃有心与他亲近,又怎会打趣他。
河北四庭柱中,颜良、文丑二人永远保持中立,不偏向任何一位公子,唯袁绍之命是从。将来若是袁绍传位给袁谭,那么颜良、文丑绝对会支持他。如今张郃对他有亲近之意,高览和他也有所来往,那么自己成为继承人的可能性绝对是诸子之中最大的。
其实,张郃心中对于袁谭仅限于有些好感罢了。
身为武将,有一个能与他们同甘共苦的主将,他倒是挺满意,愿意和袁谭结交一番。但是不是要支持袁谭成为袁绍的继承人,张郃可不会这么轻易下决定。
张郃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埋藏于心底,思考起这一战该如何打。
青州兵虽然久居海滨,但是也只是在海边打打鱼,海船离岸不过一、二十里,海船颠簸也不是很大。而他们如今离海却不是平时那些出海打渔的距离能相比的。光是战船的颠簸和海浪的强度,就够所有人喝一壶了。
也幸亏青州兵熟悉水性,发生落水等情况的时候,也能恰当处理。只不过,上岸之后还是休整数日为好,不然哪怕是这些青州兵,恐怕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而另一边,李典的玄武军也开始悄悄拔营进军,一路上偃旗息鼓,明明是大白天,却人衔枚,马摘铃,专挑小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