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知道,就算剑景明果断弃了本命法剑,也够他喝一壶!
与此同时,陈禹听到剑景明的怒吼,以及飞速靠近的气息。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后,陈禹将身上的剑拔出丢在地上,迅速取出一味四阶的疗伤灵药吞下。
而后他抬手摄起刚刚弃于地上不管的传送法旗。
待得气息越来越近,行将抵达时,陈禹将传送法旗一展,将自己裹住。
很快的,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剑鼎宫之内。
他身影和传送法旗才一消失,一道人影如狂风掠来,整个剑鼎宫震荡不休,宫内一座座镌刻着成百上千种的剑鼎也都在剧烈摇晃起来。
来的自是剑景明,他一冲入宫内,神念一扫,却没有发现陈禹的踪迹。
“东躲西藏的老鼠!”剑景明怒喝着,转身飞出宫内,神识再次扫去。
这一次,他发现陈禹赫然出现在了山脚的洗剑池边!
他立刻御空飞起。
高空中,赤顶离火鹤还在唳啸,猛烈撞击着护山大阵,但护山大阵极坚实,它虽竭尽全力,暂时也是突破不了。
剑景明压根不多看狂暴的赤顶离火鹤一眼,隔着护山大阵,直掠而下,以狂暴之势直扑洗剑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