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兵部尚书此来,所为的就是向皇上提出民间征兵的建议。
本来这事应该喊着兵部侍郎一同到场,然而那老顽固近日不知怎的,说是受了风寒不得不于家中养病,其实兵部尚书最了解,那家伙的身子,可硬朗着呢!风寒什么的都是屁话。
事实上,风寒也确实不存在,不过,那兵部侍郎,近几日也是在塌上度过的。
一半同子矛盾下不来台,一半则是心病给熬的。
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独自求见皇上的兵部尚书,在经历了被无视与发现自己貌似并没有被无视之后,麻花一样的眉毛总算是解开了。
“臣以为,正当特殊时期,此法必行。”
特殊时期,说的还是与蛮国之北那些个边陲小国的战争日益激化,虽说赵阮二人的出征使得大战告捷,可秉承着仁之一字的大昌并没有给其造成多大损失。
换句话说,起初目的不过是敲打敲打,让那些小国心中有数,即使他们联合在一起也不会是大昌的对手。
然而,大昌低估了他们的脸皮。
战败如落水狗,却是又毫不介意地拍拍身上的土,并着声称大昌地广如斯,何不相让少许土地留得己方生存空间——打起了印象中好欺负一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