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殿内,洛墨的外袍早已褪去,却是为此时了便利,只需将胸前束缚着的绑带轻巧一拉,那襦裙便形同虚设了。然后经过小衫、里衣,最后便只剩下了个边角祥云作饰的肚兜。
凤仪宫的碳火给得再足,外头也总归是大风呼啸的,心里不免感觉身上有点凉,正这般想着,钟离卿的身子便覆了上来,盖住了裸|露的肌肤。
当然,春|色是不存在的。
然后也不见其如何动作,钟离卿的衣服便褪得也只剩下了个里衣,手一抬,帘一放,被一卷,二人便共同蜷在了同一所小空间,给人以莫名贴心的安全之感。
瞧他也没再有什么动作,洛墨登时放了心,再者想来自己这凤仪宫周边定是有钟离卿暗中安排下的守卫,故而自己有孕的消息恐怕他已然知晓。
“我有喜了。”
洛墨想了想,还是决定亲口同他讲,别人告诉终归是两码事,心情也完全不一样。
“恩。”钟离卿闷闷地恩了一声,佳人埋在他颈间的发使得他不禁感到有些痒,但感官并不似往日那般强烈。良久,经过一段时间的对视,钟离卿再次张了口,嘴边的情绪如何也掩不住,且在自家秋月身边,本就不需要隐藏,只听他道“秋月,你知道吗。”
“什么?”洛墨下意识接道。
“我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