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怪味?”有看热闹者及时凑过来接话。
“那我哪儿闻得出来啊?只要不是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爷我一向不熟,”开头者一句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然后见不少人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便又补充了一句,“恩……有可能是臭味!”
“臭味……难不成这人掉粪坑里了?哈哈哈哈那也太好笑了吧!”
“掉什么粪坑,兴许是一头栽进了泔水桶!”
“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大笑声充斥在男人耳畔,就连那刚才看起来面善的店小二嘴边都不禁有了几分笑意。
殊不知许多事情便是在这一传十、十传百中被无限加工的,进而使得本来蚊子叮了那么屁大点小事变成了谁人臂间消去的朱砂痣。
人言可畏。
“你也觉得很好笑,是不是?”男人转头看向了努力憋笑的店小二。
“不是,没有……哈哈哈,客官,真是,一点都不好笑,哈哈哈……”
店小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兴许是因为周围气氛的带动,或是角落挑事那人的语气过于阴阳怪气,又或是惯于趋炎附势的性子使得他下意识想要跟从看似极为强大的那方,一时间客栈内笑声更盛。
只是这笑意并不是那么友好,而是带着强烈的讽刺意味,无论是男人邻桌的还是距离男人距离不近的,无论他们到底有没有确认事情的真实性,纷纷咧开了嘴。
唯一没有发出笑声的是方才那个啃鸡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