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又不是李嫔,没有那般卓绝的画技,但也无妨,洛墨本来也不想那么做。
“皇上,看好了。”说完这句话,洛墨便直接从上座走到了台上,反正她的节目不需要什么准备,有支蘸墨的毛笔就够了。
顶着众人或期许或无甚情绪的目光,洛墨老神在在地拿起了毛笔。
如众人所想的那样,洛墨确实没有出挑的才艺可展示,唯独那一手字可以搬到台面上。且重生以来,每每洛墨感到心浮气躁时便会提起笔来练字,久而久之,心态沉静下来,书法倒也奇迹般显著地提升了。
大概是老天看她实在无才,便给她安上了个书法将就作为一技之长。
为防止自己宽大的衣袖染上墨迹,洛墨还抬起左手揽住了多余的袖,看得底下人一阵心急,搞不明白皇后娘娘站在台上许久啥也没干就挽了个袖子到底有何贵干。
这么一磨叽,场面着实热闹不少,多是在议论皇后娘娘到底要干什么。
“洛丞,皇后这是在做什么,你可知?”
洛与青看了看阮峰一脸的褶子,心知他有意嘲讽自家女儿,便不打算开口,可阮峰那老家伙忒不识趣,没一会儿又出言问他道“皇后不会是想不出来要表演什么,又不愿意落了太后的面子,所以找张红纸来冲门面的吧?”
“阮丞既颇为好奇,便应瞪着眼睛往台上瞧,何必总来我读书人身边儿找无趣,”洛与青转头撇了他一眼,进而继续将认真的目光投在自家女儿身上,顿了顿道,“你家二女儿都没能上场。”
阮峰讨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弹了弹衣袖,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心道以后再找洛与青得扯跟他女儿不相关的话题,否则一谈到他家闺女,不仅话匣子关不上,别人有一点说他闺女不好都得冷着脸怼到底,怼到你不得不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