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浅跑上前去,敲了敲木屋的门,然后喊道“陈叔,你在家吗?陈叔……”清浅在门口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应她。
清浅干脆直接推门而入,一阵厚厚的灰层从门上被抖落下来,也不知道这地方是有多久没人打扫过了,清静和晴川跟着清浅走进了屋,至于老叫花,则一个人在门外等着,一个叫花子都有些嫌弃这里的环境,可想而知这里是有多差劲了。
??
只见房内空间不大,桌子椅子上都是一层灰,东西杂乱无章,堆的到处都是,一个身着邋遢的男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身边还有四五瓶倒在地上的酒瓶。
清静站在门口,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清浅看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陈叔总是这样,三天两头醉的不省人事。”
看来清浅已经对陈叔的状态熟悉的不能再熟了,只见清浅熟悉的把屋内的瓶瓶罐罐的都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把屋内的东西也就重新摆放了下,打了盆清水简单的把屋内厚的都要结层的灰尘也清扫了一遍。
最后熟练的把一个柜子打开,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