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番长谈之后,傅韵发现,那条咸鱼好似支支吾吾地说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说,最后只记得一句“南辞师弟就拜托你了。”。
之后,咸鱼送了一条,红色剑穂,便逃似的慌忙离开了。
傅韵看了南辞一眼,然后摸了摸已经挂在剑上的这抹红色,露出了唯美的笑容,有些嗔怒的自语道“咸鱼就是咸鱼,活该孤独一辈子。”
看到南辞和傅韵各有心事,张若尘眼神又扫过其他纯阳弟子,发现两名女孩和那名青年道士正在小声商讨谢光的恢复疗程。
他没有上前攀谈,而是把目光再次投向了被困在自己神通的本土修士以及赵轻舟和慕容秋梨。
就在他正要考虑离开之时,他的衣角被人拉动。
“你,能不能……”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张若尘身后传来,回身一看,只见李妙璇目光有些闪躲,像个犯错误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
张若尘会心一笑“是因为那个人吧?”
张若尘并不知道李妙璇和如妙的恩怨关系,但是在之前,张若尘看到李妙璇和一个新娘子在一起来着,是以张若尘在对本土修士进行打击的时候,刻意的没有去伤害到她,当然,她现在也在张若尘画的圈里。
“嗯,她,她可能是我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不认得我……”
李妙璇低下头去,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
“姐姐!”
“妙璇,你姐姐不是妙音吗,怎么?”傅韵瞪大了满眼闪着星星的眼睛,一脸八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