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停住脚步，在离对方只有三步之遥时停住脚步，面对面凝视对方。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若云青故作轻松。

“三年前。三年前我见过。”厉启风笑答，再上前走了两步。

“嗯？”若云青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对视良久，她毫无防备，他笑着看着她。当二人之间仅有半步之遥时，“哐当”一声，若云青手中长剑落地。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她的腹部，伤口鲜血直流，而执剑者是他——厉启风！若云青依旧笑着，身子渐渐无力将要倒下时，厉启风接住了她，他慢慢抱着无力的她跪在地上，佩剑被丢在一边，双手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其实……其实……能死……死在你的怀里，我很开心。”若云青口中有鲜血溢出，从嘴角慢慢流下，手尽力摸到厉启风的脸庞。

厉启风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喉咙像是被什么塞住似的，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在她耳边哽咽“阿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很开心，她从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他紧紧抱住，所以即便没了性命，她也不在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不知道被自己抱住的若云青，脸上笑容比之前更加美丽绚烂。

“没事！我不疼！”

若云青用尽她所有的力气了，最后她闭上眼睛，手无力地垂下。

启风，我可能陪不了你一辈子了，不能与你驰骋沙场同生共死，是我食言了。你要好好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