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子白继续说“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帝丘城内有这么多的学馆。不过我有一个家臣叫白圭,他依靠贩卖干果,帮忙卸货为生。在成为我的家臣之前,他有过在学馆里学习认字的经历。曾经小子一度觉得没必要,在下虽不敢说学富五车,教授一个人认字的能力还是有的,于是小子决定抢那个学究的生意。告诉白圭,我可以教授他认字,而且不收任何费用……可惜,没想到,竟然被白圭拒绝了。”
“哈哈……”
似乎能够从边子白的话中,听到当时边子白尴尬的表情。当然,还有人恐怕认为白圭是个傻子,免费的东西不要,非要花钱。这家伙而且身份还很低贱,是个彻头彻尾的贩夫走卒。
院子里,终于不是那么死气沉沉的了。这让很多人满满松懈了心头最为紧张的一根神经,提着的心弦也渐渐的放下了。
边子白道“当时我很不服气,就问他为什么?”
“白圭回答道我不去学,你不去学,学馆的先生就没有束脩,日子更加艰难,难以为继,再也没有人开办学馆,今后像我这等想要认字的穷人该怎么办呢?”
当时白圭的话确实是这样,让边子白很诧异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谜题就该揭晓了。白圭这家伙根本就心思不纯,他读书认字是幌子而已,目的是芸娘。
也就是王诩的涵养好,没有拿棍子赶他出门而已。
边子白语气略微激动了一些,感慨道“没来卫国的时候,路人告诉我说,卫人多君子,小子多半是不信的。可是当小子倒在帝丘的街头,是卫人救了小子;当文教不兴的时候,连普通的贩夫走卒都知道,传播知识的学究是如何的重要。”
“小子,在此举之中,看到了大义!”
不得不说,边子白将街头学馆的教育和天下最高的道德标准联系到了一起,让很多人失去了攻击他的理由。不过敌对的情绪还是没有解开。毕竟,族学的学究并不希望街头学馆兴盛,因为他们也需要新鲜血液,来补充庞大的家族。仅仅靠着血脉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