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何教学就摆在了端木方的面前。边子白的建议比较简单“儒学向善,人至善,则乡风淳朴,百姓思安。而童子,尤其是乡间能识字的童子,眼下或许看似毫无影响力,但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甚至五十年后呢?教化百姓,非一日之功,乃旷世之力不能及也!”
端木方心头震动,诧异的看着边子白。就边子白的所作所为来看,虽不是奸诈之人,但也和坦荡没有关系。
突然间和他谈乱教化百姓还能说得头头是道,尤其是他对儒学似乎也了解颇深。这就更让端木方不解,边子白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我曾听说过曾子著过一篇文章,名曰《大学》,可以作为你教学之用。另外,《论语》之中摘录向善之句,也能教化之用。如‘三人行必有我师’、‘温故而知新’之类的就很好。不知端木兄以为如何?”边子白侃侃而谈的样子,宛如一个老道的儒生,可实际上,让端木方很受伤的是,对方比他还要小几岁。
更要命的是,边子白似乎对儒学也有研究。
要知道,边子白一直以宠臣的身份出现在卫国的官场。当然也有陶朱门人的说法,毕竟他挣钱的本事就很让人羡慕。
可儒生?
和边子白完全没有关系吧?
更何况,边子白在城外指挥对赵军骑兵一战,以禁军步兵全歼赵军骑兵。卫国国人,官场小吏自然不会知道。但是对于卫国高层,卿大夫们却被打上了一个知兵的标签。在平时,恐怕这个标签也没什么用。但是在眼下,卫国的外部环境越来越艰难。甚至还有时刻受到赵军威胁的时候,知兵的才华会被一再放大。
怎么一转眼变成了儒生的模样?某一定是遇到了一个假的儒生?
端木方就这样告诉自己。可边子白的建议又很中肯,甚至连他都没有想过。不过随后,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边子白狡猾地眨着眼睛对他说“执政府出钱,没必要给他们省。顺便让这些老学究抄录一些典籍,送我家里去,我研究研究。”
端木方苦笑不已“大令,你想要别家不敢说,端木家族的书库您自可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