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经常会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但同时也会有人觉得受宠若惊的不安。
赵武是他从奴市购买的奴隶,没有经过哪怕一天的训奴过程,就被他当成心腹一样看待,原因很让人无语,他需要一个赶车的车把式。
别说赵武了,就连边子白都觉得赵军的这个小军官有点话多。
他可不是落草的好汉,招揽一个人还要给对方足够的面子,兄弟相称,做出一副豪放的做派。内心却打着无数的小算盘。
“告诉他,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送他们出卫国。不然,后果自负。”
边子白也挺无奈的,自己正处于该死的变声期,平时还好,可一旦大喊大叫的时候,就会给他一种仿佛是太监的意犹未尽。而眼下,正是在战场之上,他可不想再丢这个丑了。刚才喊一嗓子,就引起了不少的瞩目。
赵武复述了一遍,对方却轻蔑地笑了起来。
“哈哈,你见到过在战场上投降的赵军骑兵吗?”
如同听了一个好笑的笑话,让那个看着不像是燕赵人士的赵军骑兵旅帅笑的前俯后仰,都见他趴在马背上笑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突然他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大喊道“骑兵,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