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跺脚的丁祇嚷嚷道“会死人的,会死很多人的!”
好在行军队伍并不在眼前,要不然动摇军心之下,边子白也无可奈何。只好对南卓道“请内宰大人也上船。”
“我不去。”丁祇固执地拉着车辕,却发现边子白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沉声道“你想抗命不成?”
临阵换将!
丁祇的脑子里就剩下了这么一个念头,但是最终他还是在南卓的劝解之下,放弃这个荒唐的念头。毕竟他代替边子白,恐怕会更加糟糕。南卓反而笑道“一群密探而已,都是乌合之众。内宰不必忧心。”
丁祇说什么也不上船,他盯着边子白。
赵武驾车赶到战场的时候,苟变已经开始让士卒列阵。三辆车在中间,两边各一个方阵,正对庄园的大门。
而庄园内围墙上,一个汉子口中衔着一支干草,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军队。腰部猛一用力,跳下了围墙,跑进了大院之内。来到为首的一个大汉面前,用带着浓重燕赵口音的语调说到“旅帅,我们被卫军围住了。”
大汉一脸的横肉,眼角还有一条如同蜈蚣般狰狞的刀疤,带着两个手下朝着前院跑去,爬上墙头之后,气地鼻子都快歪了“卫人不讲信用,说好的生意往来,却如此下作胆敢黑吃黑。”
黑吃黑!
这位赵军头目心头的怨气不小,但是说话的味道不对啊!什么叫黑吃黑,大家都是堂堂诸侯国的军队,哪里来什么黑吃黑的道理。属下也是捂着额头无语,他的上司一开口就说黑话。倒不是真的是盗贼出身,他们是赵国边军,只不过在北边呆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习惯了草原的粗狂。动不动就对草原小部落火并,甚至假扮商队在草原上黑吃黑烧杀抢掠的事也没少干。
但如今,他们是潜伏在卫国的密探,再也不能用草原上的一套做事风格了。
有心提心上司,却没想到趴在墙头的上司突然笑起来了“让弟兄们都抄家伙,有肥羊来了!”
“旅帅!将军并没有让我们起刀兵,要是断了商路我们几个的脑袋可担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