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史绝对不能安插二公子姬岐的谋士,这一点恐怕南卓比谁都要清楚。因为内史府实在太重要了,重要到国君和国相的一举一动都将在公子岐的耳目之下,太子姬训闻讯之下,恐怕要惶惶不可终日了。
可边子白油盐不进,他又有什么办法?
实际上,边子白出任内史之后,他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出现。这个人是变数,一个搅动卫国朝堂不得安宁的变数。
想来想去,只能将自己舍进去,才能监视边子白的一举一动,甚至近距离观察端木方,这可能将灾祸消除在须弥之间。南卓咬牙道“既然如此,我也要加入内史府。把征辟檄文拿来,我接受了。”
原本以为边子白会继续羞辱他几句,可没曾想的是边子白却没有二话,将简牍递给了南卓,然后交代了一句,明日起在内史府当值,勿忘!
说完,赵武驾着马车就朝着家里而去。
南卓还想着和边子白理论两句,他不是那种多话的人。一来,在卫国,能够让他亲近的年轻贵族少之又少,当然和他同龄却不对付的更多,见面就翻白眼;其次,就是他过于自我,拿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这没错,毕竟贵族不会傻乎乎的每日去想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是小人物的思维,而非贵族的想法。
正如古罗马时期的大贵族马库斯在他的书里说到过这样一个故事,他被凯撒逼着招待一个从普鲁士远道而来的王子(被凯撒打发过来的野蛮人),就说过自己曾经的感受“……为何高阶级分子如我,却要招待一个可怜的野蛮人……”之后他又说了,凯撒很厌恶和小门小户的阿兰族(普鲁士)王子谈论一些小门小户关心的话题。这种身份上的优越感,体现的淋漓尽致。最后,他说出了原因,皇帝陛下是为了让可怜的野蛮人王子在回到老家玩泥巴之前,见识到罗马的雄伟和文明世界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