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卓脸色愕然,怒气冲冲地瞪眼打量潘毅,随即仰天大笑“换了个主子,连说话都长气势。说来也是南氏式微,供养不起你这等名士。开口闭口就是王事、王命,难不成君上看出你的不凡来,非要高官厚禄供养你不成?说说,到底是大司徒,还是大司空啊!”
南卓继续说着怪话。
但是心里却腹诽不已,他真不敢去招惹边子白。至少在没有获得无盐氏冶铁工坊的秘方之前,他是不敢造次的。
虽不至于见边子白就要躲着走,但要是说故意找麻烦,真没有这份胆量。万一惹毛了边子白,有用熟铁来威胁他,岂不是坐蜡?
再说了,长这么大,南卓的字典里只有威胁人的时候。什么时候受过他人的威胁?
边子白?
南卓心头恶狠狠地发誓,一定要让前日丢掉的面子找补回来。
潘毅掏出了简牍,举起头顶,运动丹田之力大喝道“君上辟令!”
南卓根本就不在乎,随手抢过潘毅手中的文书,胡乱扯断了捆绑文书的麻绳,摊开之后视线在文书上上下滑动了几个来回,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是征辟。
南卓糊涂了,他是太子宫的人,根本及不需要这么折腾。如果说出仕的话,成为舍人,或执事皆可。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南卓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好奇心很重,智慧也足够,对于吃定的敌人,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可要说对于情况不明的事,他心里就会犯嘀咕。
“征辟,为何没有具体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