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稀罕呢?难道书简上的字你不认识?”边子白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嘀咕道。
过来好一会儿,等他抬头的时候,发现潘毅在他的屋子里急的团团转。仿佛南卓这个名字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让他不敢亲近。可真要说起来,潘毅算是南卓的苦主吧?他之前就被南卓给坑过,可惜的是潘毅的胆量不行,没有坑回来的勇气。
边子白心中了然,潘毅是被南卓的家世给吓住了。这家伙这么不去想一想,南卓真的处处需要他的父亲大宗伯南丰出面力挺,他还能算卫国青年一代的翘楚吗?
真要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恐怕连南氏族人都不会答应将南氏交到他的手上。
边子白捂着太阳穴,提醒道“潘御史,你手中的征辟文书是两份。看清楚了。真要是一份难办,可要是有两份,难道还会难办吗?”
“可大人,别说两份了,这两人下官谁也得罪不起啊!”潘毅不是公孙鞅,本来就底气不足,加上出身普通,对于大贵族有种天生的敬畏。南氏就不说了,端木家族难道是随便让人拿捏的软柿子?
真要抱着这样的念头而去,肯定会死的很难看。
“你说,南卓和端木方都是谁的人?”边子白问。
潘毅小心回答“端木方应该是公子岐的幕僚,而南卓的身份,官场都知道,是太子宫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