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忍不住好奇,于是,公孙鞅轻声轻语的问“贤弟,是否有难处?”
有。
当然有难处。
而且大了去了。
边子白吐槽道“南卓这厮不论其交际的圈子,就凭借家族的力量,在未来二三十年之内,就能成为卫国朝堂之上的重要人物。假以时日,必定位列公卿。可我们似乎忘记了一个身份,他还是太子的人。不管是他故意靠近太子,还是太子刻意拉拢南氏,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太子当政不过是时间问题,这有何可担心的呢?”公孙鞅轻松的笑道。
边子白苦闷道“可卫公的想法你能知道吗?他一方面确认了太子为公子训,作为他百年之后的继承人。可同时对次子公子岐关爱有加,经常上演父慈子孝的场面,你不觉得好奇吗?”
公孙鞅在心中细细一品味,顿时吃惊道“贤弟,你是说卫公对太子不满,另有打算?”
“打算恐怕没有,就怕公子岐是卫公抛出来的幌子,同时也是打压太子的手段。”边子白想了想,继续说“可我观察了太子几次,别说卫公了,就算是我对太子恐怕也会很失望。太容易情绪化,太没有担当。这样的继承人,恐怕连卫公心里也会担心的啊!”
“贤弟,你让我搞糊涂了。你是说太子表现不尽如意,君上不满。可同时公子岐仅仅是太子磨砺的对手。左右,继承人都是太子,我们该有什么担心的呢?”公孙鞅跟随王诩学习,从经史,到观人,说白了都是普通官员和博学之士学习的方向。
恐怕长这么大,还没有替卫公的家里操心过事。
被边子白突然问起,心头也是一头雾水。恐怕也没有什么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