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子白问“你是列子他老人家的徒弟?”
“不是,徒孙。”苟变呲牙道。
边子白问“那么他老人家在哪里你可知道?”
“神仙中人,神出鬼没,谁能知道?不过我听说他老人家近期可能会来卫国。”苟变并非全然无知。
边子白不问了,反而坐回去了。
苟变好奇地回头探头探脑的看了一阵,心虚道“你怎么不问了?”
“问你也得到不到我想要的结果,白问。”边子白无奈道。
如果列御寇的名气真的在权贵之中如此显赫,那么甭管他走到哪里,都会引起轰动。可他来到卫国都一个多月了,愣是没有听到有人谈论此人,可见列御寇应该是消失了一段时间。
早晨,又是临时大朝会的日子。
临近宫殿,老远就能看到巍峨的宫城城楼,路上车马也多了起来。不过基本上都是下大夫以上的贵族会选择车马出行,更多的小官是用牲口代步,或者干脆走着去朝会。
前面一辆华车之下,南丰闭着眼睛随着车轮的摇晃,却在车座上宛如长在上面似的,岿然不动。这时候,赶车的车夫回头说道“主人,后面有一辆我们家的马车,似乎是小主人的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