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可以说每一个官员都带着一副面具,两副面具,甚至更多的面具。
久而久之,连自己的本来面目似乎都忘记了。
边子白的表演还没有结束,虽说演技到位了,可年龄还是太轻,脸色太白,没有苦大仇深的味道,可也凑合着可以用了“吾尝以为,卫人安居乐业,国家富裕,可从来没有想过国君对于卫的付出。”
“何解?”丁祇配合的搭上话,他们俩如同一堆配合默契的相声演员,丁祇甘当配角捧哏。
边子白皱眉强颜道“国人富裕,国人将不满足于现状;国家富裕,士大夫将不满足于现状;可卫国地处中原腹地,强敌环视,稍有不慎,就有覆灭之厄。国君对内施以仁,以安抚民心;对外委曲而求全,可谓忍辱负重,不求索取。此举,非宽厚长者而不可为;此情,非大无私之德不可取。德才兼备,却困顿于方寸之地,可怜,可叹!”
拍马屁,取乐卫公,献媚……这事对丁祇连说,不过是宦官的日常。可以说,怕马屁,是丁祇的看家本领。
可边子白这等忧心之语,看似说的一个不作为,困顿于现状的平庸国君。可实际上,那种忍辱负重,兢兢业业的不容易,道出了卫公一肚子的酸楚。
丁祇是识货的,他觉得边子白这家伙天赋异禀,简直就是知音啊!水平似乎和他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