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发确实很难受,可时间长了也能习惯,就是洗头之后头发干起来不容易,这是其中一个麻烦。弄出点漂亮的服饰,平日里显摆不用他担心,但真要是剃头?恐怕他就要成为狂狷一类,不被主流社会接受了。
“梳头?”路姬看着边子白傻乎乎的打扮,觉得很好笑。
这家伙还穿了一件采衣,这是一种少年十六岁之前穿的衣服,俗称童装。花花绿绿的,让人很无语。不就是骑个马吗?至于如此打扮自己吗?难懂是为了迎接南卓的到来?那是南氏在帝丘的家族管事,给予礼遇确实应该,可问题是,边子白是那种会安安分分任人宰割的人吗?
边子白比划道“就在头顶竖起一个发髻,然后用丝带扎紧,插上簪子就好,很简单的。”
“对了,两鬓各要留出一绺头发,能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的感觉就再好不过了。”
“姐,你说要不要去买一张猎弓?”
……
路姬无语不已,这家伙是多么臭美,才会这么想啊!似乎连她都没有这么打扮过啊!过分,一个男孩子,干嘛弄得如此麻烦。路姬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想到,幸好买了两个小女奴,不然今后的日子可不会这么消停了。
不行,得找个针脚麻利的老妪来教两个小萝莉,早饭过后,可是她的休憩时间,真的提不起精神来给一个男人梳头。不得不说,边子白的审美在线上,还是超越很多的那种。风流倜傥的佳公子打扮……(不是元朝的野兽派时装,更不是清朝版的僵尸派时尚)打理过后,完全能让人眼前一亮。就算是战国风还崇尚朴实无华的打扮,可也不会排斥那种精致到极致的神韵。
边子白在铜镜面前仔细的打量自己,影子很模糊,让他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