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田氏的家主田和给周安王年年进贡,周安王对田氏还是很感激的,在一群白眼狼圈子里混,总算遇到个良心好一点的了,能不让他欢喜吗?
可以说,这两件事的发生给所有野心勃勃之辈都展开了一条捷径,通往一国国主的捷径。恐怕很多年后卫国的一个商人吕不韦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资助了秦国公孙异人。
面对这样的一个卫国,公孙鞅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甩着长袂,手中鞭子在空中抽出一道虚影大吼道“魏国,虎狼之都,怎么会有好心?”
没有避震的车轱辘,欢快的在坑洼的道路上跳跃着,屁股却颠地快要碎成八瓣了,边子白早就没有俯瞰黄澄澄麦浪的闲情雅致,死死包住车把哀求道
“公孙兄,还请手下留情,小弟实在受不住如此颠簸。”
公孙鞅兴趣缺缺,他这个年纪是张狂的年纪,对于宝马豪车有种超乎本身价值的爱好。他更喜欢风,追逐风的那种感觉“贤弟,你也太稳了一些吧?”看着边子白如同生死一线的表现,公孙鞅兴致大失。
“公孙兄,还是说一下我的事吧。我们出城不就是说南家的事吗?难道你忘记了。”边子白可怜兮兮的看着公孙鞅。
他真的消受不起这个年代的跑马驰车的感觉,反而是遭罪,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面口袋,里面装地都是土豆。大的往下沉,小的往上跳,豪气的感觉没有,但脑仁都快跳出来了却是真实的感受。
“南家啊!”公孙鞅一手拉住缰绳,随后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调,有故意卖关子之嫌“这家人已经投靠了公子罃。
公子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