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昨天梦里还玩了一把吃鸡。
醒来之后对着比脸盆大不了多少的窗户发呆,泪流满面。在后世,就算是犯罪坐牢,还能每天放个风,看个新闻什么的,学习思想。可现在呢?他只能傻乎乎的从脑子深处的记忆里,收罗任何对这个时代来说可能是高科技的产业。
比如说铁锅,手工打制的铁锅。
谁能想到,漳州铁锅竟然也有攀登科技榜前列的机会?
要是有,除非是边子白觉得自己疯了,要么就是这个时代疯了。可他活生生的在这个时代的熔炉里,已经化成灰,炼成烟,成为这个时代中的一份子,毫不起眼的一份子。
好吧,言归正传。边子白诧异的发现,公孙鞅的变化让他有点惊颤,这家伙不是那个固执的书生,什么时候嘴里会冒出一些让他听了都觉得似成相识的酸鸡汤?一低头,他想起来,这话好像自己说过“公孙兄,你一直用我说过的话,来和我说话,这让我感觉有种自说自话的错觉,拜托老兄以后不要这样了。”
公孙鞅死鱼一般呆滞的脸微红,似乎也觉得怪对不住的,可他心地真不算坏,或者说有点热心肠“可是贤弟,上次你说这话的时候在下听了之后如同沐浴惠风,心胸开阔了不少。感觉这话很有用啊!”
边子白痛心疾首道“老哥啊!你想过没有,我们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公孙鞅很受伤,他之前是公孙家族中不起眼的一个年轻人,父母早亡之后家族的帮助已经降到了微乎其微。而边子白还是他名义上的上司,就算跟着边子白身边几天了,他还不明白到底翰林院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毕竟边子白是他的上司,这是毋庸置疑的现状。
“你是公孙,是贵族,从小有人伺候,长大了有封地,至少有几十里,有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