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子白相信他身上的衣服应该不是,可架不住心里头别扭啊!
以至于他都想要换刚来时穿的那身行头,要不是那身行头上面的补丁实在多了一点,恐怕他早就换回去了。
“行了,等过些天食肆的生意做出来了,给你裁布料,做新衣裳。”路缦红着脸将做女红的藤条簸箕从边子白手中夺走,放在了柜子里。这一会儿的功夫,而耳朵根都是火烧一般的烫。
就路缦反常的举动,在边子白的眼底里,早就有所觉察,似乎他刚才捏在手里的布料似成相识。有点像是自己偷偷摸摸做出来的裤衩子。
依照颜色来看,路姬刚才在做的恐怕不是自己的……
答案呼之欲出,应该是路缦自己的贴身衣物。女人的贴身衣物被一个男人动过了,得亏不是在礼教僵硬的明清,要不然他就要负责到底了。
一个是心知肚明,一个是后知后觉。
尴尬之间却无话可说的寂静,让人很不自在。
好在这种尴尬很快被一个来访者打破了“这位是边……学士,边大人吧!”
学士是一个子虚乌有的官职,至于大人的称呼,是敬语。这里的大人可以指耶耶(老爹),家里的长辈,族里的长辈,德高望重的老者等等,用在官场并不多见。
只是对方不过是一个管家的身份,还是小官僚的管家,面对官员的那一刻,天生就矮上好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