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觉得和边子白说话就是通透,有着从来没有过的爽利感,当即大手一挥对丁祇道“丁祇,酒宴一切靡费你来安排,务必要让酒宴圆满。”
丁祇当仁不让,就算是祭祀卫国的祖先,主祭的人可能是卫公,也可能是太宰,可安排食物的工作都是他去办的。这点小事,他是驾轻就熟,小菜一碟。更何况,按照他的固定思维,酒宴中最昂贵的应该是酒。
肉食虽然难得,也花费不了多少。加上有些菜还是野菜,这东西能值几个钱?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几天,直到酒宴正式开席的日子里,卫公就像是一个期待过节的孩子,整天盼着酒宴的如期举行。没有人忍心在这个时候让他这个老人家伤心。
临走,公孙鞅去了太史的书案上向对方讨要刚才记录的文字。
对于太史对他的评论,公孙鞅还是表示比较满意的态度。毕竟他一个公族,要是被太史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这辈子都要在卫国抬不起头来。
好奇之下,边子白也多看了两眼。
可接下来,让太史和公孙鞅都始料不及的是边子白怒了。一把抓住太史的领子,跳到了成人膝高的书案上,恶狠狠地怒骂道“老匹夫害我!”
太史翻着一对死鱼眼,硬是嘴硬“老夫据实所书,哪里会故意陷害你一个毛头小子?小子,老夫劝你松开老夫,要不然,宫殿外的卫士可不会轻饶于你。要是错以为你祸害宫闱,刺杀君上,今日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期。”
“老而不死是为贼,老贼子,吃小爷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