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虽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某知道你一定说的是反话,卫国弱小不堪,军队强大了会引起周围强国的窥视。还不如无为而治,处处表现出与世无争的态度,才是长治久安的治国良策。可这样的卫国,还是卫国吗?将国家的安慰寄托在霸主魏国的身上,可一旦魏国要吞并卫国,卫国上下谁还敢反驳?”作为卫人,白圭想要说几乎涨气势的话,可思来想去,却只能说卫国的民风朴实,夜不闭户的盛况“卫国乃君子之国,国人抑恶扬善,鲜有作奸犯科之辈。”
当然很少有人在卫国犯事,原因就是卫公,太傻。如果在卫国犯事的囚犯逃到了其他国家,卫公会出钱赎买,一般的价格是黄金五斤,计算是任何国家都无法拒绝这样的价格,更何况卫国要的是一个囚犯?
那么五斤黄金值多少钱呢?
五十万中布币,百万巨富的一半家产,就为了一个囚犯能够在卫国绳之以法,没办法,冥顽不灵的卫公就是这么任性。这还不是最疯狂的,很多年以后的卫国国君还做出过为了一个囚犯把一个城割让给魏国的疯狂举动,就为了从魏国引渡一个逃跑的罪犯。上万卫人哭晕在城墙边,太过分了,在为了一个坏人得到惩罚,却让上万好人遭受无妄之灾。没办法,谁让卫国几乎根本就不征兵,也不打仗。魏国……太危险了,打秦国,打楚国、打齐国、就算是和赵国也经常干架。可以说战国的前五十年,是魏国的时代,也是魏国军人最辉煌的时代。
卫公的任性带来的效果异常的好,没有人会去试探卫公对付犯人的决心,以至于帝丘城内几乎没有小偷,强盗在卫国境内基本绝迹,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久了,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是在其他国家根本感受不到的心理优势。
可要命的是,白圭虽然很想留在帝丘,可是对他来说唯一在帝丘留下的理由已经没有了。
白圭说什么也想不到,往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苟变竟然变了,变得庸俗,变得颓废起来。
为了一个女人和所谓的军人的尊严,竟然拒绝了卫公的善意。当时传达卫公命令的中大夫木璃一张漆黑的脸,手指着苟变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差拔出拳头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通老拳,让这家伙张一张记性。
要不是怕苟变气急败坏还手的话,说不定真要演变成一场武斗。
谁能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