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会力有不逮,也会疲倦乏累。
“末将冒昧地问一句,督统大人今年”慕容垂沉声询问道。
当初上将军带他来魏武卒时只介绍了他叫做臣歌,好像并没有确切地告诉他的年岁。
不过慕容垂很快就后悔自己为何会多此一问。
“我啊?”姬歌双手拢袖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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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地反问道“在巫族的时候刚过了弱冠之礼,只不过当时举目无亲身边就跟个一个丫头片子,所以就一切从简。”
“我记得那夜自己就在月下独自一人喝了一壶酒,然后就算是行过弱冠之礼了。”
姬歌呵了口气,不得不说这时的气候也太寒了些,特别是在这种料峭清晨。
饶是平日里行事沉稳的慕容垂在听到姬歌的解释后也是眼角一阵抽搐,他没想到这个胜过自己的人族男子竟然只有弱冠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