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斧性子急归性子急,在这件事上却不得不服。
但这次走在他们前头的却是那支声名传的风生水起却从未有过一场厮杀实战的魏武卒。
而且最可气的是竟然传出魏武卒的战力可以比肩赤甲镶龙军,而且无涯老爷子对此好像没有半点异议,这不就是明摆着说若是真刀真枪干起来白袍祁师不是魏武卒的对手嘛。
所以他程三斧当然不服,赤甲镶龙军的名声威望是通过千年来的战功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他魏武卒凭什么只靠着句句“流言蜚语”就爬到自己头上妄想与前者比肩一较高下?
当然其实不止程三斧心生不满,包括吴白丁和章邯在内的白袍祁师的将领都对此事心生芥蒂。
不过他们并非程三斧的火爆性子,所以只是藏在心底里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吴叔是不是也觉得我们白袍祁师不该做魏武卒的垫脚石,不该只跟在他们屁股后边远远地吃灰尘?”白凉看向素有“白衣儒将”之称在骊山长城与督军造的陈旧齐名的吴白丁,问道。
长城上有一直流传着“骊山双儒将”,说的就是吴白丁与陈旧两人,只是因为前者身在白袍祁师担任万夫长的职位,所以同督军造的指挥使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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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才显得有些声名不显。
不过这句传言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质疑过。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骊山长城最德高望重之人,无涯老前辈。
“不瞒你说,确实是有那么点的。”吴白丁伸出小拇指,笑呵呵地说道。
“也难怪。”白凉见此微微摇头,神色古怪地说道。
月色笼罩着整座荒废的兵寨废墟,清冷的月光落在白凉那张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脸庞之上。
不知为何,吴白丁见到这样的白凉一时之间竟然生出些许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