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青奉酒便立马想了起来,他说怎么看着眼前的这黑甲男子这么眼熟一副欠揍模样呢。
原来他就是臣歌,那个在敛兵镇地冒充自己的臣歌。
看到了神色一变的青奉酒,倚靠在墙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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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姬歌微微一笑,“难不成奉酒公子真打算把我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不成?”
“你真的是臣歌?”青奉酒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地质问道。
你说你要是顶着这个一张脸去做那些个欺男霸女的事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为什么非要带上那张面皮呢,这不是败坏我的名声嘛。
当然这话青奉酒守着百里清酒断然是不会说出口的,他也只是在心底里腹诽一下罢了。
“如果这长城之上没有其他人脚臣歌的话,那我想我便是了。”姬歌耸耸肩,正色说道。
青奉酒刚准备说话便被白落花使了个眼色站在了一旁,一脸委屈幽怨模样。
“你的事情满叔都跟我们讲过了。”白落花沉声说道。
姬歌闻言点点头。
“我要替青奉酒谢谢你,承了你这么一个大人情,我们妖族都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了。”白落花又紧接着说道。
姬歌闻言神色一凛,轻轻侧了侧身,一杆银枪便扎在了之前自己所倚靠的城跺上,枪尖深陷入城跺之中,而枪身也是被白落花握在了手中。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随意打妖族子弟的主意,这一枪,就算是还了你之前在敛兵镇地中的人情。”白落花神色冰冷,语气漠然地说道。
“吆,怎么这么热闹?”
正在姬歌打算开口说话时,一道戏谑声响自他们的身后传了出来。
姬歌转头看向那周身鬼气缠绕的一老一少,还有跟随在身后的十几名郢都学宫的鬼族子弟,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