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河溪之旁对战穆秋穆夏姐弟二人时姬歌表现地可不是这般狠辣果断,而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
姬歌眨了眨眼,神色自若地说道“没有没有。那可皆是我的真性情。”
姬歌在河溪之旁之所以表现得那般胆小怯懦,无非就是一出“驱虎吞狼”的计策罢了。
“不错不错。”无涯任由那柄将邪锋芒毕露的剑尖抵在自己的脖颈之上,拍手说道。
姬歌的握剑的左手微微用力,漠然开口说道“前辈,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无涯白了他一眼,说道“若是我此时反抗抓住你手中的这柄长剑等待着我的就是与你心意相通的那柄现在此时安置在剑匣中的那柄沉香?”
“而且我还知道你这人心思深的狠,所不是我之前有河溪中的那一剑,恐怕连我都会被骗过去,原来你最擅使的是左手剑。”
“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城府就这般深,将来还了得?”无涯灌了口山泉水,斜看着他。
听到被揭穿了底牌的姬歌手中长剑又递出了一分。
剑尖已经划破了他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也亏得你今日见识过我的手段以后还有向我出剑的胆识。”无涯感受到脖子上的那抹凉意,笑呵呵地说道。
姬歌手握将邪,缄默不语。
“腰间的那块玉牌是他给你的?”无涯将手中的酒葫芦摇晃着手中的酒壶,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有鲜血流出的伤口,淡淡问道。
姬歌眼神一凛,皱了皱眉头。
这句话使得姬歌心湖上惊起阵阵波澜,难道自己的身份自己暴露了?
“前辈在说什么?晚辈不知。”姬歌的神色恢复镇定,语气强硬地说道。
“装什么装?”无涯见他否认便没好气地说道“难道这块镌刻着敢为天下先五个篆字的玉牌不是他有随涯给你的吗?”
姬歌闻言握着剑柄的右手手指关节泛白,身上的杀意好不掩饰的倾泻而出。
那柄将邪直直地抹过无涯的脖颈,结果却被无涯不知何时伸出来的一根食指轻轻的阻截而下。
那根食指轻轻抵在剑锋之上,姬歌手中的将邪便再也挥动不得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