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阵沉默。
“太子爷又想整什么事了?河套、琼州、东北、吐鲁番几处的土地还不够太子折腾吗?”周经苦恼地皱紧眉头,深深的‘川’字出现在眉心。太子在几地的土地政策有别于中原,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张永淡淡地道“去岁户籍统计,大明人口超过一万万。这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数字。在天灾不断的前提下,人口越来越多,诸位懂得背后的危机吧?大地动过了才多久,今年又地动了。水灾、旱灾下,今年各地的税粮免了多少?没有高产的粮种,没有小爷的粮食,鞑靼没有被打败,大明怕是要变天了吧?”
“张公公此言过矣!”马文升绷着脸打断。
张永失笑“小爷回国前令咱家转述这些话,是不想因为既定的事实和诸位做无谓的争辩。是与不是,诸位大人自行判断。”
“海外的利益具体是多少?”刑部尚书闵珪突然开口。
他是江南官员在朝廷中职位最高的人。江南在太子的打压日益衰落。眼见山西、陕西的商人在太子的扶持下壮大,江南是真急了。
张永摇摇头“咱家不知道。小爷也不知道。”
宴席中窃窃私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