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帝望着眼前的场面没有言语。文官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太子爷手持火铳开枪的冷峻表情。
英国公、兵部尚书马文升、户部左侍郎刘大夏、等上过战场的武将们看着太子说不出话。‘太子类太祖’的话再次浮现在他们脑海里。
太子得知皇庄门口有人闹事,抄起刘瑾呈上改装的火铳,一马当先骑上自行车到门口。陛下在后头拼命让太子停下,太子置若罔闻。太子看到张家人围殴干活的士兵,扔掉自行车,举起火铳就开枪。
一枪一个,冷静自持,看得人毛骨悚然。这是战场上的悍将才有的神色。
惹事的修路士兵们全部吓傻,连见到皇帝下跪请罪都忘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更是鸦雀无声。
朱寿侧身对傻掉的刘瑾说“厂公,让匠人们继续改进瞄准镜,我明明瞄着的是狗腿子,反而打中小舅。”
“是。”刘瑾弯直了腰领命。小爷一枪一个,国舅爷手上只是擦破皮,足以说明瞄准镜的精准。小爷这话,是对皇爷做出的解释而已。
朱寿的话,让现场的人把目光移到他身上。太子爷‘误伤’国舅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飞扬跋扈、嚣张、猖狂、狂妄,这些词用在太子身上显得苍白无力。
张延龄心胆俱裂。
朱寿揉揉脸,在万众瞩目下走到弘治帝身边。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