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指的便是那座相对高一点的山。
范无疆将短刀交给老爷子,提着长刀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穿着花裤衩的绮梦就黑着脸从那边飘了回来。
嘴里骂骂咧咧的,“无赖吗?连修习地盘都抢,老子在这个家还有人权没人权了!”
………
与此同时。
京都,燕庆区,永宁镇。
一座大门紧闭着的古老寺庙。
看得出来,原本香火应该是挺旺盛的。香炉鼎里的余烬堆积着,还插些不少燃尽了的细香梗。
烛架上的蜡油都已凝结成块,不闻梵音声,也无游客与僧人。
但并非一片寂静。
偌大的佛堂大门敞开着,六月的热风一股脑地扑了进去。
k坐在一个蒲团上,拿着把蒲扇拼命地给自己打扇,同时,嘴也没停过。
“你倒是说说看,到底为什么要我这么难做?”
k的身边,平时用来静坐礼佛的地面上此时躺着横七竖八的5个人,蒲团也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四处。
只有一个年迈的僧人,一言不发、双掌合十,揖礼于胸前,闭着双眼跪坐于一只蒲团上。
“大师,改头换面也没用,这还不是被我找出来了吗?男人何苦为难男人,你就跟我说说,还有哪些同伙?你们究竟把那个白丁藏哪儿去了?”
老僧一动不动没有回答他。
k有些气恼地摇了摇头,恨恨骂道“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