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疆点了点头,没再多客气什么。又跟沐小棠交待了一句,便匆匆回了黑学阁。
……
后院原本的小圆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点儿的四方桌,摆着腿精努尔达做的几道菜。
“老努,辛苦了!”遂星笑笑向那温和的林精道谢。
努尔达语调缓慢回道“合口味就好。哈、哈、哈。”
范无疆哗啦哗啦吃完两大碗米饭加小半盘红烧牛腩,一招手,“老努,过来。”
努尔达伸直大长腿在草地上坐下,但他上半身也将近两米,范无疆就跳到了湖边的一块石头上,抬手间,便见那锇金护腕扭动如灵蛇,从他腕间钻出,变幻成一柄极薄的小刀。
他一点一点很仔细地替努尔达将颈部、背部、耳窝边缘的苔藓轻轻刮掉,又将那小刀变成挫刀,将残余的苔藓屑挫落。
“谢谢,小主人。努尔达舒服多啦!”
遂星已经知道范无疆觉醒了金系这一冷门的元素序列,并不奇怪他能控制金属,但见他将那金属变幻自如地改变形态,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遂星满眼的惊艳道“这个程度,差不多有初阶一品了!”
腾泰山边吃边说道“我也纳闷呢。他锻体少说也有初阶一品了。防御的话比一般的中阶三品还高,可指数测出来还是入门级。”
“会不会是因为辛老的试验转化出来的巫师本能,与我们血脉相承的不一样?”
腾泰山摇头,“老怪都搞不清,我就更整不明白了。”
这两天出奇安静的绮梦搭话道“这小子就是个异类,最好别让人发现他的指数跟别人不一样。”
遂星对这个巫妖其实是很好奇的,因为她也只是小时候听爷爷说起过。
不过,这巫妖只有吃饭的时候见人,其它时间一概玩消失,遂星也没机会与她说上几句话。
这事儿要说起来,能让绮梦呕到吐血。
自从上次被咒术反噬之后,能量几近空馈,导致她这几天拼命地找补。除了吃和睡,所有时间都在湖另一边略高点的那个山头上打坐、静修,凝聚元素之力充盈蓄能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