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泰山放下筷子,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道“爷爷不懂钻营权术,这辈子就执着于一件事,别无所求了。”
范无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一直以来,他也思考过
老爷子明明实力强悍,却甘愿屈居于这么不起眼的黑学阁当个看守人。这其中显然有着非比寻常的原因,他也猜想过,但完没头绪。
一直以来,他从没开口问过,心里更是明白老爷子不说自有老爷子的道理。
“爷,不管您所求的,是什么事,可以的话,等等我。等我有能力了,跟您一起达成。”
腾泰山看着范无疆的双眼,沉默了几秒后,笑笑说道“爷爷说过,你是练武的奇才,将来一定会有大造化的。不过,可别骄傲,尾巴甭给翘天上去。”
“我又没长尾巴。”范无疆当然知道老爷子这是在顾左右而言它,他也并不是在套老爷子的话,便顺势岔开了话题。
老爷子抹了抹嘴,继续道“我估计啊,之后学院里会有一翻变化了。
谈破军虽然也修元素系,但他始终称自己为武侍一道出身。如今坐上了械甲司副司长的高位,这就必然会促使不少人对武侍班重视起来。
这次考核,你这半路杀将出来,保不齐啊,学院的副院长和主任,下午就会打听起你的事。
不过咱也不用担心这些,该要冒出头的想盖也盖不住。学院虽说水不浅,但无非就是几大家族斗法。
院内一切开销一半由联合会负责税收、财政出入的[堪斗司]支出,一半则来自于各大家族每年的供奉。前个四五十年吧,各大家族纷纷自涨年供,就是想争个位份。
总之,这些谋权夺利的事情,你心里有个数就行。反正咱爷俩在学院里,安生过好自己的就行,这水再深浪再大,也大不过外头的翻江倒海。”
范无疆‘哦’了一声,又问道“爷,供奉是什么意思?”
“巫师界各国各地都有祭祀或仪式,咱华国一年之有9祭。而这些祭祀几百年来,都是由三大学院承办,那些大家族每年都会为祭祀上供奉。
这些事情,以后你慢慢会了解的。现在不用去管,好好练你的拳法,修习金、雷巫法。”
“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