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品第一个怒了,“艹!骆十八,钱小胖,你俩什么意思?把我陈一品看成什么人了?”
“十八,你,你别这样!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白露紧张得嘴唇都有点哆嗦了。
“我的意思,跟十八一样,虽说我个人本事不大,但是我们裴家,在联合会还是说得上话的。”裴流沙走到骆绎身边,朗声说道。
“呵…我二叔、三叔都在炼金司。别的不行,封死几位家里的合剂生意,还是做得到的。反正,谁跟小范过不去,我就跟谁过不去。”莫比鹤紧跟着站队。
“你们在这比家世呐?”司离人揉了揉太阳穴,扫视众人后,没好气地说“这件事说出去,对谁都不利。小范难逃联合会制裁,我们几个能好过?”
范无疆懵逼到不行。
怎么就要制裁我了?我干啥了我?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沐之涯。那么,显然是自己这张嘴,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都不想做那条被煮熟的鱼,都好好做人,别去当那种告密的小人。”
司离人看着范无疆,想了想,说道“范,当年[革新会]搞的轰轰烈烈,但是结果你也听到了。还想不明白吗?”
世家子女与普通巫师家庭的孩子不同,他们从小耳濡目染,这些门门道道早就烂熟于心。
刚开始,范无疆的新奇设想,他们听着还挺兴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如果元素序列可‘改造’、可自行寻求异变、这一设想一旦成为现实的话,将对整个巫师界,造成多么恐怖的影响!
而始作俑者的范无疆,能讨得了好?不被五咒分尸都不错了。
司离人说的没错,这种念头就压根不该有,想就有错。
因为人一旦产生了想法,迟早会付诸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