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不多不少。

他心里暗自松口气。

但忽地，只觉左手微凉。

定睛看去，只见一点鲜红染在手背。

他猛地一惊，艳红的鲜血瞬间融进肌肤，消失不见。

抬头朝上方看去，只见上方漫天都是飘然而下艳红的鲜血。

“轰轰......。”

震荡越来越强烈，丈余大小的虚空口子此时也再次被撕裂。

深渊壁上破碎的器皿越来越多。

两道庞大的气息中，飘洒着密集的血雨。

他心脏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动。

无论是飘落的血雨，还是震荡的空间，还是正在斗法的耶和华，甚至面前撕裂得越来越大的虚空。

无论哪一种，都能要了他的命。

紧急时刻，他强迫着自己宁心静气。

双手急急捏动起来。

“轰轰......。”

脖子上感觉到一些冰凉。

破碎的器皿中，跌落下来的尸体一具紧接一具。

越是紧急之时越要镇静。

曾玉书对他的评价便是如此。

此时，他仿佛又回到两千年前的小岛。

曾玉书与轩辕彩雪相拥自爆，所有修士在噬灵族的逼迫下全部自爆。

唯有他抱着仇希尹，站在山洞中。

面朝追击在身前的噬灵族，镇静之极地念着传送口诀。

“......天地本无极，混沌分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