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仙姑……”
拾七睨了徐三娘一眼,“咋啦?”
“小仙姑,要不奴去吓唬吓唬他,毕竟,上次也是因为奴突发事故,这都还没替小仙姑找回场子呢!”
是的,徐三娘因着跟着拾七的缘故,再加上鬼性本就好斗,上次老拾家被眼前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给讹上了一把的事情。
她徐三娘可还都记着在呢!
拾七睨了一眼阳台处的阮温军,冷笑了一声,“不用了,这家伙马上就要赔得裤子都没得穿了。”
说着,便就提着一个箱子晃晃悠悠的便就在出了阮家大宅后的小巷子里撕下了贴在身上的隐身符。
是的,因着昨天在食堂那会儿拾七就发现了人柳美欣身上有古怪的缘故,再加上,今天从人李赛的口中得知,人柳美欣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来学校上课。
拾七便就在今天下课后过来看看了。
倒不是她多管闲事。
只是出于有点好奇啊。
毕竟,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吸收人信仰的邪祟。
是的,柳美欣身上那不一样的古怪之处倒不是徐三娘所说的不一样的磁场而是被某种东西给吸取了身上的信仰从而也顺便提取了她的一丝生机。
一次两次倒是没多大事儿。
多了可就一命呜呼了。
且拾七过来看看人柳美欣是个什么情况可还只是个次要的,主要就是想过来阮家这边找回场子的啊!
毕竟人阮温军现在肯定已经是回家了的。
那还等个啥?!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拾七有仇就要当下给报复回来。
然,就在刚刚看到人阮温军的时候,拾七却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毕竟让人徐三娘去吓唬阮温军小打小闹的哪里有让人视财如命的阮温军倾家荡产来得解气啊!
是的,阮温军头顶乌云笼罩,那可是大祸临头的征兆,且,要想避开这个灾难不遭受皮肉之苦。
除了砸钱还是砸钱。
看在他是人拾笙的亲生父亲且他的妻子阮思思一直就对着她苦苦哀求的份上拾七便就收回了刚刚打入到阮温军体内的招魂符咒。
是的,阮温军的妻子阮思思死后一直就都没有离开,她一直就跟在了人阮温军的身旁。
可她也不会轻易就靠近人阮温军。
可见,阮思思是真的对阮温军这个丈夫没有怨恨的。
并且,一直尽着自己最大的能力守护着她的家人。
别人家的私事拾七可管不着,毕竟这两夫妻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她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但,就这么轻易放过人阮温军,拾七自然也是不爽的。
更何况,她也是有那成人之美的好吧。
既然人阮思思这么喜欢跟着自己的丈夫,死后更是因为阮温军而迟迟都不肯去到地府报道,那她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是的,拾七给阮温军开了鬼眼。
算是小惩大诫了。
“小,小仙姑,真的就这么走了?”
拾七→→
“不然你还想咋滴?”
徐三娘缩了缩小蛇头,又呐呐的看了看拾七手上抱着的箱子道“那这个?”
是的,当人柳亦恒将人柳美欣的事情处理妥当后。
第一时间就回了趟公寓,就是想将人“阴君”送给柳美欣供奉起来的大仙像拿给人贺小凤处理掉。
毕竟像这种东西还是请专业的人士处理来得妥当。
然,柳亦恒彼时才发现,柳美欣的床底下并没有她所说的“狸大仙”的神像便就有些脸色阴沉了起来。
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那个男人发现什么了吗?
彼时,学校对面的一家小旅馆中。
正被柳亦恒怀疑是人“阴君”偷偷将柳美欣床底下的特制陶瓷给拿走的“狸仙”像正悄咪咪的就被人拾七请在了这间小宾馆的卧室里,然后,还似模似样的也点上了香烛,上了檀香。
宾馆的卧室里顿时就是烟雾缭绕的。
上完香后拾七便就是眯眯的拜了拜,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正有一丝白色的烟雾就要朝着那神龛上的家伙给飘去。
她咧了咧嘴。
还都还啥忙都还没帮她实现呢,这就急不可耐的要吸收她的信仰呀。
真真是个贪心的狸猫呐~
“小——”
徐三娘刚想说话,拾七便就是一阵的死亡凝视。
徐三娘立马闭嘴。
拾七这才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那从自己身上所飘出去的一丝信仰,神龛上的“狸大仙”动了动。
显得急躁又气愤。
毕竟到嘴的信仰它吃不到,不急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