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有些敷衍的解释“这种药剂暂时还不能用，因为本质上没有增强体能，而是通过刺激的方式透支身体，每一次注射都会增加风险，死亡的风险。不过斯凯说弗瑞局长已经让人生产，给一些自愿的特工注射。”

“他注射他的，您就不要了。”

看着卡尔脖子上渐渐消失的青筋，老王皱眉“精神方面的影响还在？”

“这个解决不了。”

卡尔摇头道“我的精神问题不光来自药剂，还有其他方面。”

老王点头，明白了。

老婆被活生生肢解，又被自己一针一线缝合，女儿被带走，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种压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看来卡尔需要发泄。

那就让他发泄，好好的发泄。

“约翰逊先生，准备一下，带上您的手术刀止血钳缝合线，一个小时后带您去见斯凯，还有您的妻子贾盈女士。”

老王盘膝打坐，闭目养神。

卡尔根本静不下心来，来回踱步。

一个小时后，手机响了，是贾维斯发过来的一条短信，一个坐标。

“原来是那里。”

对照地图找了找，老王恍然，怪不得连神盾局和九头蛇都找不到，来世确实与世隔绝，应该叫“隔世”或者“离世”才对。

“该走了。”

老王一把拎起生不如死的怀特霍尔，开门。

看着门后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卡尔根本等不了，第一个冲了进去。

老王紧随其后。